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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连载】永不褪色的青春(2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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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一个星期以后,元山村五个村干陪同李密乡长等一行人来到王庄组。杨万生和刘四春风满面,在前面带路,他们来到一片林地。

    林地里的果苗焦黄烂额,东倒西歪,一点生机都没有。王海脸色惨白睁大双眼,枯枝烂叶的小树苗,用手轻轻一碰,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,随后掉落一截,已经枯死多时。“怎么搞的,竟成这样。”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整遍果苗无一幸存。在看李乡长,阴云满面,旁边乡里的干事摇头叹息。李乡长黑着脸:“这件事,你王书记要给我一个交代!”说完怒气冲冲地领着一群人匆匆离去。这一下可乐坏了杨万生和刘四,眼看好日子快到了。杨万生悄悄拉着刘四,“走,上我家喝一盅。”随后,他二人扬长而去。

    王海闷闷不乐地回到家中,“怎么啦?灰头灰脸的。”老妈心痛地问道,“叫你上城里找个工作你偏不听,这一下满意了?”王妈唠叨起来,“前几天你的战友房明来过,说找你有点事,我说你在村部几天都没回家了,今日一回家我就告诉你。别忘了,吃过饭打一个电话给他。”

    “嗯!”王海哼了一声,无力地坐在桌边。看着老爸正喝着老酒,“爸,我来陪您喝一杯。”王老汉给儿子满上一杯,王海抓过来连菜也不吃一口扬起脖子一饮而尽,父子俩四目相对又是一杯,王海接连喝下三杯。“海子,今天是不是遇到不顺心的事,说出来听听,让爸妈给你参考参考。”王老汉关心地问,王海的妈妈也在一旁唠叨起来。

    “爸、妈,王庄组你们知道吗?”

    “知道。”王老汉和老伴异口同声地回答。“前几年我们组还有地在那边,后来分户,那些地补给王庄了。咋那?”王海妈妈心急地问道。

    “我本想把王庄作试点,在县农技站买了一万棵果苗,也不知道在哪一个环节上出了问题,大前天好好的,随后,一夜之间那些果苗全都枯死了。”王海难过地说道。

    “会不会是干死了?或者,是有什么人陷害了?”王老汉帮助儿子分析着。

    “不会,王庄组组长跟您还是亲戚。栽树那天我还特意地请了县农技站技术员老杨,现场指导。”

    “除非老天故意整你。”他老妈忍不住乌鸦嘴,“儿伢!赶紧打个电话给房明,兴许他还能为你找一份工作。”

    “也对,海子伢,你妈说得有理,这次你没有个合理解,释恐怕这个书记的位置难保。上几次都由老支书给你撑着,老支书带你三个月期限已满,恐怕天王老子都保不住你啰!”王老汉抿了一口酒。

    提起上两次,王海还心有余悸,他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。第一次是老支书退位的一个星期,他在河西组走了几趟,发现这里有个天然的养鱼场。要是能弄上几万尾鱼苗,肯定会有大利润。青青的河水,平静的河面,蓝天上那飞翔的水鸟,还有那游动的鱼儿,碧草连天,构成一幅幅美景,让人想入非非。

    他立马回家讨论投资鱼苗的事情,村长杨万生和村委刘四第一个赞成。杨万生的声音至今还在他耳边回荡:“年轻人有头脑,敢想敢做。我支持!”

    “我也支持!”村委刘四也站了起来。王海看他们积极的支持自己,心里感激不尽。东凑西挪整了个万把块钱,买了几万尾鱼苗投放河西组河里。村民们一遍欢呼雀跃,年底有鱼吃了。还是新来的书记好啊!王海涨红着脸,哼着小曲,心里像灌满蜜一样,甜滋滋的。

    谁知放下去第三天,河西组组长慌慌张张地跑来,说鱼苗无缘无故全部溺亡。这一消息宛如一阵晴天霹雳,炸得王海的脑子嗡嗡作响。他赶紧跑过去一看,河面上全是白白的一层漂浮物,周围的空气散发出一股恶心的臭味。王海欲哭无泪,万把块钱就这样打水漂了。可能是当地农民把洗山芋粉的污水大量排放河内,造成水质污染。领导问责时,幸亏老支书挺身而出,他才逃过了一劫,他很不甘心,忍住将要流出的眼泪。

    第二次是一家姓陈的农户,家里饲养的鸡疑似禽流感病毒,当时他们通知了这位农户,也采取了相关的措施,就是不知什么原因疑漏了一只鸡,差点感染到人,想起这些他就怄气。记得他正在现场,猛然手机铃响,“喂?”他抓起电话,“小胡,是我,县领导要见我,好,马上来!”小胡说什么县一位领导要见他。他把这里的一切交于村长杨万生和村委刘四,由他们全权处理此事。当他赶回村部,被县里来的卫生检查组骂得狗血喷头,说什么卫生工作没有做好。来来回回又折腾了一番,总算糊弄走这些官老爷。

    王海好不容易坐定,闭目养神,稍稍休息片刻。“王书记,王书记。”赤脚医生小张大叫,“陈家发现一名高烧患者。”

    “你在说一遍?”王海从椅子一跃而起。小张又补充一句:“陈家发现一名高烧患者!”一字一句像根针刺扎进他的心窝。“怎么会这样?”他脑子里不断的寻思着,“难道村长和村委没有处理好此事。”焦燥不安的王海,直奔陈家。

    陈家门前冷冷清清,就连平日的几条大花狗也不知去向,有几个经常从陈家门前路过的村民,今日偏偏绕道而行。“听说陈家的老儿子发高烧,可能是禽流感。”有几个村民躲在远远的地方指手划脚,议论纷纷,“看,王书记去了!”他们伸长脖子,远远地观望,看看有什么新动静。

    王海一进门,陈老太便说:“王书记,你们处理我家鸡时不知怎么就漏了一只,我的大儿子发现后去抓,处理了这只鸡,之后就开始发高烧,你看看这一家大小的全指望他,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的,可叫我们怎么活啊!”说完便呜呜的哽咽起来。王海极力劝说:“您老放心,村里不会袖手旁观的,党和政府不会不管的,请您相信人民政府!”

    王海摸了摸病人,额头发烫,他背起小陈直奔乡卫生院隔离观察治疗。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,乡里迅速来了调查组,调查王海对禽流感的处理马虎。

    这个安全责任事故,一下子降落到王海头上,任凭他如何解释就是没有人相信。最后还是老支书承担了所有的罪责。老支书接受党内严重警告处分一次。三个月带队期限已过,这次只有听天由命了。

    王海喝得昏昏沉沉的,头顶上似有千斤重东西压住。“海子,打个电话给房明,好让他为你找一份工作。”王老汉想起老伴饭前催促儿子打电话的事。

    王海稀里糊涂地拨通房明的手机号含含糊糊地说:“房明,我是王海。”对方一惊,先问了几句好,他懒懒地哼了几句,上下眼皮子好像要打架似的挤在一起。他又嗯了一声,身体发软,对方又传出一句话,他立马弹起。

    (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文分解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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